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徐洋把最近发生的大事情都给陆野讲了一遍。
    陆野又耐心看完了整个卷宗，在心里做个一个总结。
    星期三至星期五这三天时间里，每晚凌晨都会有人用加密过的虚拟拨号报警，给出详细地址告知警方发生了凶杀案；而这三天时间里，共有四名死者，分别是心理医生赵海德、冥币店老板李福贵、周孝方父母；除开周孝方父母不谈，赵海德的预约记录中查到周孝方有过来访，李富贵的收款信息中，也找到周孝方扫码付款的记录；并且在这三起凶杀案中，现场和凶器上，都留有周孝方指纹。
    在审讯嫌疑人周孝方时，发现周孝方极有可能存在精神障碍，而且周孝方能提供出案发时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以及监控证明和大量人证。
    确认所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口供无误后，周孝方被暂时释放，但并没洗清嫌疑，为此警方暗中派警员监视周孝方一举一动。
    就在案件进一步调查中，星期六早上和下午又分别发生两起凶杀案，死者分别是皮革厂老板梅粱辛、片警林辉；其中梅粱辛曾在一年前因为拖欠工资一事，与周孝方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周孝方被治安拘留过，这事当年就是由林辉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