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曹军的甲胄,战马和军士血肉模糊,头部、躯干、四肢,中招者无不血肉模糊,这悲惨的一幕让远在城门楼上的守军都不由心生恐惧。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黑火药呛人的气味,血肉的腥气让这个味道深深地铭刻在了每一个参加攻城的曹家将士心中,也包括阵中的于禁,虽然他只是被铁蒺藜削去了臂上的一块肉。
于禁的战马已经被贯穿了脖颈倒在了一边,他站在地上,仰望着城门楼上的华文轩,看得出,他没有一丝的怜悯,他仍然在示意装填。
华文轩看着城墙外,那东倒西歪的曹家兵将,眼前似乎浮现起了昔日官渡之战时,沼泽地中的那一幕,他摆了摆手,“继续射!”
魏延心有余悸,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血腥了,无数活生生的人被爆射而出的铁蒺藜切割的身首异处,虽然冲杀阵前也是这般结果,但是如此远距离的杀伤,还是让城墙上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又一轮射击,曹家整个攻城部队都停止了脚步,非也似的逃窜,华文轩看着那些丢盔弃甲的曹兵,冷笑连连。
什么雷电异术,都不如直接杀伤来的好!有这黑火药在手,难道还用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