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这袁谭虽有夺嫡之心,却始终碍于袁绍尚在,并不敢放肆,不如我再拿话激他一激,推他一把!
“袁谭公子,袁公如今心有所属,这是整个河北都晓得的,你虽是嫡长,可袁公如今正是春秋鼎盛,你未必拗得过你父亲啊!何况如田丰、沮授这等重臣虽是力荐立长,但田丰被滞留南皮,沮授性刚,并不为袁公所喜,其余麾下如审配、逢纪、郭图多余公子不睦,若想争这个位置,袁谭公子怕是要难于登天吧?”
袁谭眉头紧锁,不断啃噬着手指甲,口中嘟囔着:“长幼有序,父亲何苦如此这般!?”
华文轩一边饮着茶,一边看向袁谭,“可惜啊!袁家如今雄踞河北,这眼看又将称霸中原,天下十三州可得其七,大有一统天下之势,袁谭公子将来亦可效曹家子建公子那般,高位尊仰,云游山水,那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哐当一声,袁谭将手中的金刀狠狠地劈进了面前的书案里,饶是这书案乃榆木所制,仍是近乎碎裂。
“曹子建不过小儿,他懂个屁!”袁谭面露怒色,瞪着华文轩骂道,“我是袁家嫡长子,我才是袁家正继!若要我在三弟面前俯首称臣,让我做什么礼仪祭祀的闲差,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华文轩故作惊状,“袁谭公子何必气郁呢!文轩乃方外人士,袁尚公子继承袁家大统乃是定数,且不说袁谭公子如今并不得宠,便是袁公真想立你为继,那审配、逢纪日夜守着袁公,公子你久居青州,万一袁公不测,一封矫命拥立袁尚公子为袁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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