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华文轩,“今日又要霸助你平叛,说,则枉顾朋友之谊,不说,霸就是欺君背主,文轩公子,你以为,该当如何?”
华文轩干咳了一下,看了看徐庶,徐庶微笑着站起身,“身为人臣,便为君使,兄弟之义,朋友之谊,乃私利也。臧将军掌青徐两州军务,必当定邦安国,以解君忧!身为琅琊相,就需抚平一国民心,忠君爱民!此为公义也。孰重孰轻,将军心中应当有数的!元直山野陋民,若是说的有不当的地方,还请臧江军海涵!”
“说的好!”臧霸抚掌大笑,“想不到文轩公子身边还有如此能言善辩之士,”臧霸本就细小的眼睛中闪出了一丝狡诈,“如此说来,即便你的君让你做有违朋友之谊的事,为了大局,亦不可不做,对么?”臧霸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庶,徐庶一愣,臧霸这话里似乎有潜意啊?但又说不出纰漏在哪?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臧霸收起了笑,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昨日在我处,从人众多,我与四寇为友多时,难免身边有暗通之人,今日既然元直先生解了我的疑惑,索性如他所言,为公义,泯私利!”
华文轩探身问道,“臧将军可有妙计?”
臧霸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杀意四起的冷笑,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