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徐庶便将手按住,“文轩大才,今时元直能解君忧,惟愿他日文轩勿忘此情此景而已!”
华文轩顿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春末的荆州北部,柳叶纷飞,蛙鸣渐起,这让生在钢筋混凝土丛林中的华文轩体验到了不一样的质朴生活,空气中没有一丝浊气,山野间也只有虫鸣鸟叫,若不是每日黄月英极为严苛的教授让华文轩吃尽了苦头,怕是他便醉心在这黄家大院里隐居山林了。
黄月英用细柳鞭教授华文轩鞭法,纵打一线,横打一扇,抡出一片,收则一团,可怜华文轩手无缚鸡之力,却要使这十几斤重的铁鞭,第一天开始就将自己抽了个浑身是伤,搞得第二天徐庶跑去给他借了一套皮甲套在身上。
好容易挨到了第四日,终于将鞭法基础三招“抡、扫、缠”应用的再不会打着自己,石韬从许都赶回来了。
徐庶在庄门接到石韬,便引入后院来见华文轩,华文轩正舞的起劲,一见石韬来了,一个慌神,又一鞭子抽在了脸上,霎时肿了半张脸。石韬日夜兼程赶路,已是累的七荤八素,一见这场面哈哈大笑起来,不想却是脱了力,差点背过气去。
徐庶连忙又掐人中,又打脸,才将石韬唤醒过来。
石韬苏醒过来打了个寒颤,又想咧嘴大笑,忽然清醒过来,拉着华文轩的衣角说:
“华公子须得尽快返回许都了,许都这几日可是闹得够呛,何公子夹在曹家两位世子之间正左右为难!”
华文轩连问:“何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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