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腕下划过,若不弃刀怕是手腕不保,锦衣男子瞬时脱刀一个鹞子翻身躲开了这一剑,何晏眼见他弃刀自保,笑容刚爬上嘴角,只见那人翻身顺势抽出腰间手戟,横拍一戟正中何晏侧肩,将他打翻在浅水中。
华文轩见势不妙慌忙上前将何晏从手中捞起,曹丕的护卫拔剑将锦衣男子隔在一旁。华文轩将何晏捞起抱到岸边,那一击势大力沉虽然锦衣男子已手下留情只用了戟背而非月刃,却也将何晏拍懵在水中喝了不少水。
华文轩将何晏平放在岸边草地,拍了拍脸却并无反应,心中一急,一把将何晏外袍撕开,隔着内衬依照书上教过的心肺按压术用力地按在了何晏的胸口,没按几下华文轩便觉得不对,为何掌中却是软绵绵的,正惊讶间,何晏呛出几口河水已是睁开双眼,正看见华文轩跪在一旁,双掌直按胸脯,一时恼怒一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华文轩的脸上。
华文轩半跪着像个陀螺似的被抽了一个圈,一脸茫然地瞅着何晏。
“你!你………”
华文轩长大了嘴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何晏早提起手中利剑直抵咽喉,
“再敢多言一句你便死在这!”
何晏的脸上泛着红潮,竟不知是恼怒还是害羞又或是被河水呛到了。
锦衣男子和曹丕的侍卫也是一愣,饶是离得远,并听不到两人说些什么。
何晏恨恨地瞪着华文轩,将已扯开大半的外袍紧紧裹住,举剑遥指锦衣男子,怒斥着:“是条汉子便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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