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既然要郝姐赵家,为什么不直接把郝志平的记忆弄过来?。”
郑远摇摇头说:“你不懂,要了解一个人,往往他亲近的人没有他手下人的评价客观,你找时间去一趟吧,我要睡觉去了,这一天尽看大德演戏呢。”
心中大石落地的郑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左右翻滚了一番之后决定当一个勤劳的好老板,去上班。
开车到了饭店,转了好几圈之后,郑远发现除了签字自己好像什么也干不了,于是自暴自弃的郑远跑到办公室准备研究一下怎么对付柳围强同志,而此时从省城到G县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奔驰正严格按照最高时速120码的速度朝着G县驶来,奔驰的后排上,一个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青年捂着鼻子不停的打着喷嚏,坐在副驾的秘书紧张的问:“少爷,需不需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些?”被叫做少爷的青年摇摇头说:“没事,应该有人在惦记着我吧。”
说完,扭头看向窗外,心想:“郝志平,虽然你进了赵家的门,但是你始终是个外人,赵家给你的,你拿着,赵家没给你的,你一分也拿不走。”
柳围强怎么也想不到,惦记他的人不是郝志平,而是郝志平的“女婿。”
一个已经把他当做“有夺妻之恨。”的人。
郑远趴在桌子上,在纸上画了一个他觉得最丑的男人,标注为“柳围强。”
又在小人的周围画满了十八般武器,搞得好像小学做的连线题一样,自己一个人玩的不亦悦乎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