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之后君墨就把一些非常见不得光的陈年旧事给夜莲说了一遍,简略来讲就是君墨的爷爷本是原苏乙国国王的得力手下,他谋权篡位才让君墨现在能在国外的宝座上,而之前的皇室都被杀了,只留下当时原国王唯一的一个女儿。
留下这个女孩是因为之前皇室送出去的两个圣器需要加持,要她来完成这个任务最好不过,于是君墨的爷爷封她为圣女,这个孤女就是苏乙国的第一任也就是上一任圣女。
听完这些,夜莲的脑子有点乱,因为就在昨天严以寒才告诉她,她的母亲以前也是苏乙国的圣女,就现在看来,苏乙国以前总的都只有一个圣女,而且还是本来的皇族,自己好像还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上了仇家,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更应该去揣摩一下君墨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跟本国的圣女进行一下情报共享,难道君墨已经查到自己就是前任圣女的女儿了?……
“这些事情依悦以前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君墨来上这样一句。
夜莲觉得君墨和依悦只是政治婚姻,她不知道当然属于正常啦,你还是说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吧,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毕竟我现在都打不过你了,要我死也不要找这么个借口吧。
基于以上的各种心情,夜莲问了一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