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郡主,你有什么权利问斩东澜使者。”东澜使者冷着脸踏入公堂,身后还跟着朝中好几位大臣,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勋爵。
“安乐郡主,就算证据确凿,你也得让皇上判决吧!”傅太师冷着脸,丝毫不给苏青好脸色。
傅太师是义宏帝当初的老师,如今已经一把年纪,多年不问世事,义宏帝看见他都得给几分面子。
东澜使者倒是有本事,这点时间竟然把他也给请来了。
“本郡主本以为太师是个公正正义的老人,如今您这话是觉得当朝护国公就活该被人毒害吗?”
苏青却不给他面子。
靠着义宏帝对他的尊重,他赢得了朝中之人对他的敬仰,赢得了威望。
他却用这份靠着义宏帝得来的名利去背叛义宏帝,这种人,苏青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傅太师没料到苏青竟然无法无天到敢给他脸色看,神情当即阴骘了几分:“国公被人毒害自然该查,但灵芝姑娘可否认罪?没有认罪此事就尚有疑点,郡主区区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问斩东澜使者?”
傅太师说话铿锵有力,丝毫没因为年迈便软弱。
苏青冷笑:“好一个傅太师啊,枉当今陛下那么尊敬你,你到了公堂竟连供词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断定犯人是冤枉的。你既然能肯定,那你手中是有证明犯人清白的证据了?”
傅太师当即噎住,一把年纪了气得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孺子不可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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