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我告诉你我在厨房里看到她往饭里下药后,我就检查过那个装药的纸包了,那并不是因为她春梅不想投毒要我们的命,咱们没事只是因为她自己糊涂,估计是错把蒙脱石粉当成了砒霜下在了玉米糊里,难道你没看到她当时那个决绝的表情吗?难道你以为她还留恋旧情么?当然,也许不是她春梅糊涂,也可能是哪个糊涂大夫给春梅抓错了药。”高秀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话。
“是么?不会吧,真是这样?春梅怎么会——”赵天锡用力的挠着头。
“这是事实,所以我说春梅杀心已起,你不能再留着她了,否则她绝对会对你我不利!尤其是你,就算这次杀不成你,但她仇恨早已冲了头脑,就不能去日本人那里揭发你么?到时候不仅是你一个人,也许你们在辽远县城的整个机关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哦——哦——这个——我觉着应该不会吧——”赵天锡仿佛也没了底气,竟然支吾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吞吞吐吐,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下狠心除了她?莫非你那晚没有动手——?”高秀姑双眼射出两道利光,瞅向赵天锡,赵天锡只觉着被这样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那倒不会,我分得清是非大小。个人感情和家国大义比起来不值一提。”
“我想也是,她春梅都要杀你了,你还会留着她?你说说究竟怎么样杀得她,你又不让我进去,我看你开门进去也时间不短,你真的除掉她了?”高秀姑的话语或多或少还带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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