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告诉他,这个女人口中的男人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百姓,或许他是一个抗日的义士,也不知这女子说的是否是实情,如果他的判断是对的,不论这女子和她的男人是哪一方面的抗日力量,只要是抗日的,就是我们的朋友,就都必须要保护下来。同时,一个医生的职业素养告诉他怎么能够明知有人要下毒杀人而不加以阻止,这可绝对不是行医人所为。
楚元礼看着漂移不定的春梅,慢慢踱步到药柜的跟前。
“姑娘,你还确定要这么抓药,要抓砒霜?”
“我——我——应该——嗯,抓砒霜,就是这个药。”这个苦命的女人说话已经有些结结巴巴了。
“好,给你。用时一定要注意,如果是做药来医病,此物微量即可,绝不可过量!切记切记!”楚元礼从药斗里小心翼翼地秤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双手递给春梅。
春梅的手明显在颤抖,仿佛这小小的药包有千斤重,拿在手里都拿不稳。
今天的春梅做饭时双手明显都哆嗦起来,她四下左右看看没有人在跟前,就把那包白色的粉末一股脑儿地都倒在刚刚熬好的玉米糊糊里,用勺子搅了又搅。
赵天锡和高秀姑两个人早就已经坐在桌边,两个人紧挨着坐着,眼睛里流露着缠绵。
“春梅你倒是快点,饭好了没?今天端个饭怎么这么慢,你这是要饿死我们解你心里的仇恨么?”赵天锡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嘴里却催促着春梅。
“天锡,不要对春梅姐这么说话,那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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