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骂几句,却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紧跟着就听到了赵天锡奚落她的这番话,自然心中由愤怒变得气苦,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任那泪水趟过面颊,随后又慢慢往自己的那间屋走去,此刻就感觉脚下就如同踩了棉花,松软的很。
也就是打那天以后,院里三个人似乎商量好一样,都默契的对那件事和那些话只字不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生活一如既往。
当然,高秀姑也打那天后倒是不再客气,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自由出入赵天锡和春梅以及自己的房间,即使当着春梅的面,和赵天锡照样谈笑风生,媚眼频抛。
春梅心里这个不自在呀,心里不止一次想着赵天锡呀赵天锡,如果让我抓住机会,一定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几天的相处,春梅这才慢慢意识到虽然自己是青楼出来的,但如今她发现要论撒娇打诨引诱男人的本事,她春梅还真的和这个高秀姑还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也就没几日功夫,那个高秀姑就把赵天锡彻底从春梅房里引诱到了她自己的房里。赵天锡是彻底不往春梅房里去了,哦,不对,是晚上不去了,白天还会过去。因为用春梅心里骂了千百次的话说就是:“这对狗男女还让我春梅伺候他们,给他俩做饭,做好后由赵天锡过来端走,吃完再把用过的碗筷送回让我收拾,还真把我春梅当他俩的仆人老妈子了?他俩人每天手脚不动,只管缠绵睡觉。就睡觉去吧!咋不饿死呢?还好意思用我做饭?长脸了么,还要脸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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