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遇到危险,那时候我赵端午可就算是死一百回一千回也赎不了罪过了!”
“既然你这么怕,那你为啥还敢放我出来?你现在还可以回去报信,让我爹带人把我带回去呀!你还跟着我干啥?”
“大小姐,我赵端午打小就死了爹娘,就在这赵家大院长大,是老爷收留了我,管我吃喝,是老爷给了我性命!我必须报答大恩!端午自不敢有悖老爷的命令!”
“对呀,依你说的你只听我爹的话,那这回为什么不听?”
“大小姐,端午打小就长在赵家大院,就护着您和老爷,我和您一起长起来的——我现在也是青年后生,我也有——算了不说了——这回我也觉着老爷把您关在家里不对,您想出来是对的。既然您出来了,我就得跟着。当然我赵端午自知几斤几两,如果一但您遇到危险,端午我即使豁出性命不要,也得护您周全!”
“赵端午,你这前言不搭后语,说的是个啥——”
“您就当我是个癞蛤蟆,啥也没说——”
赵嫣然脑子里想着这些对话,伏在马背上,任马狂奔。她已是成年,自然知道赵端午话里有什么含义。只是——她赵嫣然在心底的最深处存着一个骑马的少年,也许是他?或者也许是那个穿长衫的青年人?除此,再无别人。
哎——正所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这追风玉狮子确实颇通人性,它知道现在就是要带着主人赶快逃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