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毙命,显然杀人者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人干的,我估计可能是被鬼子的刺刀从背后刺中的。”
赵端午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一边叙述着。
“狗日的小鬼子太可恨了,占我家园又杀我亲人,我要他们血债血偿!”赵猛子狠狠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哗啦啦的一阵响。
赵端午慌忙拿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示意赵猛子小声一点,看到赵猛子情绪稳定了些,赵端午这才又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只是,这只是——这只是我当时的判断,不过当时我就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来这儿的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这事,现在仔细想想,还真不能说杀人的凶手一定就是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