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王金宝伸手从桌上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另一只手端起来酒杯,滋喽一口一饮而尽。他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最近这些时,王金宝比往常更加嗜酒如命,似乎把自己灌醉了能稍微好过一些。
一边喝着,王金宝一边自我安慰着,不过川岛中佐对自己还可以,没给咱甩脸子。只是不知道为啥最近有事也不怎么叫他了。又听说前几日犬养打了败仗,出去那么多日本兵,就跑回来他自己一个光杆司令。老天不长眼啊!怎么没把这个兔崽子也给打死呢,害我王金宝今后还得看他那张臭脸。
一想到这些,王金宝不禁莫名的担心起来,真是想破头也想不到,那个鬼愁涧的黑锅子怎么会和犬养小次郎搅和在了一起,看起来两人的关系还他娘的不一般,这下就不好办了,应该说糟透了!以前我王金宝还在龙王山上当土匪时虽然与这个家伙有些交往,可那都是跳上戏台凑个热闹——逢场作戏,谁不知道黑老大这个家伙纵横太行山十几年了,一贯心狠手辣,有利必图,可是极难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