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股气定神闲的劲儿,心里就更加好奇了,她伸手拉住海东青的衣服袖子,摇晃起来。
辽远县城里,赵顺从他的马车上慢慢下来,一个扶着他下车的仆人稍微用力大了一些,赵顺就感觉他的腰狠劲的揪了一下,疼得他嘴往上歪了几歪。他回手就给了那仆人一个耳光,用力极大,打的那仆人嘴角淌血。也是这一下使劲过了,又扯了他的腰,赵顺禁不住哼哼了几声。
“哎哟,哎哟——我日你老娘的,不会慢点!你不知道老爷我腰上不得劲吗!下次再这般毛毛糙糙,信不信老子我剁了你的狗爪子!”赵顺现在可骄横着了,骂起人来唾沫横飞。
那个仆人捂着嘴,战战兢兢地退到一边。
赵顺的腰可是真的落下毛病了,现在一遇到变天气就钻心的疼,每当腰疼的时候,他就打心眼里仇恨那个踢他的赵天锡以及赵敦儒甚至把赵家大院里所有的人都仇恨起来。
经过这几日的针灸和按摩,腰上的疼痛好似轻了一些,不过这一扭,又他娘的疼得厉害起来了。
原来,这几日就是他的这个刚刚挨了他打的仆人费心费神的帮他物色到了一家“仁者医馆”,这医馆的楚大夫针灸和按摩的技艺确实能让他的疼痛得到很大的缓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