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赵嫣然还记着自从母亲和父亲闹别扭住进后院佛堂后,父亲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住就在这间书房。每次那些丫鬟婆子都把饭菜放在门口的桌案上,然后一边敲门一边低声喊:“老爷用饭了!”,喊过三声,自行离开。一个时辰后她们再来收拾碗筷,有时候收到的是空碗碟,有时候那饭菜一动未动的又端了回去。赵嫣然当然知道她在那屋里可没少吃饭,那些空碗碟可是有她大半的功劳。
现在,站在门前,赵嫣然心中突然间五味杂陈,父亲自打从曾庄返回赵家集以后,每日里愁眉不展,长吁短叹,可是很少再进这书房读书了。再想想自己的母亲返回赵家集后还是不回内院居住,直直的就进了佛堂。这父亲母亲不过是几句拌嘴,一些琐事,就算是父亲当年不该打了母亲,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怨恨?哎——这夫妻呀,越不交流越难交流,越难交流越不交流,一件琐事也会搁成大矛盾啊!忽然,她的脑中竟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知我与那人以后能否情投意合,夫唱妇随,相敬如宾呢?想到这里,赵嫣然竟然低下了头,娇羞慢慢爬上了双颊。
此刻赵敦儒已经推门进了书房,回头一看女儿还低头站在门外,以为她有所顾忌,不敢进来。便低声说道:
“丫头,进来吧!怎么,上了女校,学了文化,变得懂礼懂训了?不必计较了,这地方既然叫‘千金斋’,就是从挂匾那天起对你没有约束,随你进出。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可常常把那饭粒弄得满屋子都是,为父又不让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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