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老汉我有个女儿,前几日边捞这鱼边吃东西,可能是吃什么坏了肚子,从昨日起就起不了床了,发烧总说冷,还不停的打寒颤,不停地呕吐、拉肚子。我自持习医多年,给抓了几副药,吃了也不见好,病却更重了!老汉我妻子早亡,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就迁怒在这鱼的身上,正在这儿打骂金鱼,想给女儿讨个公道。不料您就来了!我知道您们皇军最讲道理,您给评评理,这金鱼该不该打?您说!”
犬养听的是懂非懂,扭头看了看赵海子,赵海子赶忙趴在犬养耳边解释着,只见犬养蹙了蹙眉头。
犬养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一个鬼子兵,“麻生君,你原来是医生,你听说过鱼能传染给人病么?”
那个被称为麻生的鬼子急忙靠近犬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到犬养的嘴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纳尼?霍乱弧菌!”然后他赶忙摆了摆手,几个鬼子推开门口的楚元礼进了屋子。
几个日本兵闯进屋子,只见床上一个女子背对着门披头散发的躺着,抱着被子发抖,地上残渣剩饭撒了一地,屋里屋外一股难闻的药味。几个鬼子捂着鼻子跳了出来,走到犬养跟前,点了点头。
犬养看了看麻生,“麻生君,你刚才说未实时就医会死亡,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麻生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犬养看看赵海子,“赵桑,你们的留下搜查,我们的去下一家!快快的!”犬养话音刚落,这些鬼子就快速的就撤出了医馆。院子里只留下了楚元礼、赵海子以及他带来的十来个伪军。赵海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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