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塞到罗重九手里。
“兄弟多有得罪,望您包涵!不过有件事拜托给您,还请烦劳您照顾好我的师父!”
罗重九双手推脱着,“哎,爷们,这不太好吧!我罗重九可不是那见钱眼开的人!收您这重礼我怕是也帮不了您的大忙!”
“我今天就冒昧叫您一声罗大哥。罗大哥,我不会让您为难,也不用您帮什么大忙,只让你照顾一下我师父,别让他老人家太受苦就行。我这今天来得着急,也没带太多,过些时,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另有重谢!”
说完忆君将金条硬塞在罗重九手里,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保重,等着徒儿回来!”说完跳进那个空着的木桶,又扭过头深情地望了一眼师父,自己从里边盖上了桶盖子。
罗重九这才将金条塞进怀里,然后笑着对赵二柱说,“二柱兄弟,快走!我在前边给你迎着日本人!”
驴车在海东青的注视中出了牢房。“徒儿啊,看你长大了,师父很欣慰!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一定保重!”海东青在心里默默念着。
有了罗重九在前头和站岗的鬼子寒暄着,鬼子也再没注意赵二柱,驴车就这样顺利的出了牢房,一路快跑,很快就回到了赵黑头的家。
忆君一掀开桶盖,跳下驴车,古家兄妹和赵老憨就都迎了过来。古心兰冲在最前边,上来就一把抓住忆君衣服袖子,左右看着,“你可回来了,没受伤吧?都快把人家急死了!”
忆君看她真的着急成这样,瞬间有些心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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