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老乡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好几个日本兵都跟着哄笑了起来,那个姓罗的狱警瞅了一眼赵二柱,“还站着干啥?还不赶快去倒屎尿!”赵二柱赶忙应了一声,赶着驴车进了牢房的大门。
牢房里阴暗潮湿,赵二柱把车停了下来,打开桶盖,用手一指,低声说:“那边最里头的牢房就是新抓进来的刑犯,有可能是海大当家的,你过去吧。现在还太早,只有门口站岗的鬼子,其他看守都在睡觉,不会进牢房,你赶快去看海大当家的,一刻钟后我会把屎尿都倒进前一个桶里,你回来还躲进这里,然后就走。记得,可不敢拖延时间。不然你就害了我了。”说完赵二柱就开始干活去了。
这里每个牢房隔着铁栏都放着一个小木桶,供犯人拉屎撒尿用。小木桶不大,刚好从铁栏缝隙下面的孔洞里拿出拿入。二柱就一间接一间的把牢房里的装着屎尿的小木桶提到门口的驴车边,把桶里的东西倒入车上的大木桶里,然后又把小木桶放回各个牢房。
忆君轻轻地迈出木桶,看到牢里犯人都在睡觉,就轻轻走到二柱刚刚指给的最里边那间牢房。
借着微弱的光往里一看,忆君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水,一下就涌了下来。
只见师父海东青戴着手铐脚镣,正背对自己在墙角坐着,仿佛在墙上写着什么。
忆君低声呼唤着:“师父,师父!”
海东青猛的转过身,“忆君?”眼神里流露着疑惑、担心、怜爱几种复杂的表情,然后慢慢站起身,抚着肋下的伤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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