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听明白了,竟然一下子哭嚎起来。“兄弟啊!造孽呀!你这是要害死我呀!可不敢呀!”
古大壮和赵老憨一听赵黑头叫唤,生怕引来别人,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从两边上来把赵黑头给架住,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平时擦枪的布子堵上了赵黑头的嘴,又从赵黑头屋里找来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忆君看了一眼同伴们,低声说:“你们在这等我消息,我很快就回来,如果过了大早我还没回来,你们就不必再等,从余小鱼那儿原路出城!记得,如果我回不来,你们走的时候带上赵黑头,出城后,他若愿意上山就带着走,不愿意上山就给钱安顿好,别因为我们害了人家!”
“不行,你一定得回来!”古兰心的话里已经带了哭腔。
忆君望了古兰心一眼,默默地跳进桶里,盖上盖子。
赵二柱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赵黑头,不忍的说:“哥,我们是干正事,不得已这样做,你别怨我,等兄弟回来再和你解释!”说完赶着驴车走出院子。
“你一定得回来呀!”身后的古兰心已经哭出了声。
驴车在巷子里绕来绕去,踢踏走着。忆君在桶里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一阵功夫,驴车先是停住,然后又慢慢动了。忆君估计是驴车快到牢房的门口,便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
远远望见几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正在门口站岗,赵二柱低着头不敢再看鬼子兵,慢慢地赶车走过来。
一个鬼子兵看见了赵二柱赶着驴车过来,便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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