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血沫子伴着唾沫喷着。
很多村民突然往后退着,刚才的冲动又被恐惧代替,杀了这么多鬼子,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似乎眼前又浮现出老憨媳妇的惨状。
“小鬼子还敢狂,宰了这几个畜生!”被人扶着的赵猛子大声嚷着。
“等等,把这几个畜生交给我!”人群外伴着声音跑过来一个人。
人群在惊讶声中闪开一条路。只见赵老憨浑身是血,跑了进来,他的双眼红通通的,究竟是没睡觉熬红了眼,还是愤怒血灌了瞳仁,不得而知。众人只看到老憨的头发和胡子都被血痂凝成了一绺一绺的,破烂的羊皮坎肩更加破烂,满是血痂。他的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宰羊刀。就在众人愣神的工夫,宰羊刀早已经插进了小野的胸膛,伴着小野的惨叫,血喷溅在老憨的头脸上,老憨只把手在脸上一抹,刀从小野的胸膛拔出又刺进了另一个鬼子兵的肚腹,顷刻间,三个鬼子都死在老憨刀下。
赵敦儒揉了揉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场景。几十年来除去唱歌,话都不多说几句的赵老憨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在众人的目光中,老憨慢慢走到他烧毁的房子废墟上坐下,双手捧起一捧土灰,然后又任由土灰从指缝流下。
想亲亲想的我手腕腕软
呀呼嘿
拿起个筷子哟端不起个碗
呀儿吆
老憨轻声地哼唱着,泪水从脸上滑过,一滴两滴滴在那一捧土灰上。
人们仿佛又听到风中传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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