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军人的天职,但你只身一人,无一兵一卒,如何抗日报国?你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赵天锡整了整衣领,啪的一声站起,站了个笔管条直。“爹,当年抗倭名将俞大猷曾说:‘三尺雕弓丈八矛,目底倭奴若蚍蚁。’孩儿虽不敢自比俞都督,但也不惧倭寇。孩儿不瞒爹爹,这次我回来的任务就是联合周边的乡绅武装、土匪武装,只要是抗日的,都可以联合起来,一致抗日!”
“坐下,坐下。”敦儒拉了一下儿子,天锡又坐在敦儒身边。“孩儿呀,你一个人想整合这帮人,难啊!这帮人互不来往,也没什么交情。有些甚至还有些恩怨过节,让他们联合,岂是易事?”
“这一点不劳爹费心,孩儿自有主张。我来时已经得到上峰口谕,只要他们为国效力,与日寇作战,我们会供他们枪炮子弹,保他们高官厚禄。”
正说着,门一开,家丁赵猛子闯了进来。“老爷,不好了,我四叔赵明四刚才跑来告我说,我堂弟,那个狗日的赵海子把他家里存的粮食都拉进了戏台的鬼子帐篷。”
“哦,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四叔说今天大早的时候,赵海子就去看了日本人贴的告示,说要征集军粮。回来那小子就开始往马车上装粮食。我四叔不让,也拦不住,那混蛋说老爷您当年惩罚过他,他一直记得,现在日本人来了,说您嚣张不了了!他要拿粮食去换大洋,将来还要换个日本人的官当,也让他家风光风光。总之,说了一堆混账话,骂您的,我不敢听,也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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