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兵大摇大摆地出了村,只留下的小野和十来个鬼子。可恨的是,这十几个家伙竟然在赵家集祖辈唱戏的戏台上搭起了帐篷。有两个家伙竟然吹着口哨,站在戏台子上不知羞耻的对着戏台子的山墙旁若无人的撒起尿来。
人群中一些妇女呸呸的唾了几口,扭过头大步往家里跑去。还有几个后生愤怒的朝戏台望了几眼,骂了几声,一步步踱着走了。其他的人里,有低头只管自个走的,有三五成群小声谈论的,也都慢慢散了。
赵敦儒眉头紧锁,在家人的簇拥下返回赵家大院。刚到大门口,赵敦儒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赵顺。
“赵顺,今天场面上没见周老爷子,是不是周老爷子还没回来?”
“嗯,说是呢!”赵顺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
“前几日周老爷子不是和您说说要去省城看看,也不知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家丁赵猛子回答着老爷的问话。
“哦,对,我倒把这事忘了。每日里去看看,如果周老爷子回来就告诉我,就说我得见个面和他老人家商量商量要紧事。”
“是,老爷!”赵猛子赶忙应承着。
赵敦儒回头又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赵顺,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大门。
赵顺盯着广场边上还没完全消散的浓烟,右脸上的疤抽动着,呆呆的杵在那,像尊石像,忽然,这尊石像打了一个冷颤,额头上渗出了一颗颗冷汗。
山上的草在疾风中摇摆着、挣扎着,似乎随时会折断,甚至连根拔起。已经从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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