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难开。
女:山丹丹开花背哇哇开。有了那心思哥哥呀,你慢慢来。
男:青石板开花光溜溜,俺要比你妹妹呀,没一头。
女:谷子里带高梁不一般高。人里头挑人啊,哥哥呀,就数你好。
男:沙地里栽葱扎不了根。因为俺家穷妹妹呀,俺不敢吭。
女:烟锅锅点灯一点点明。小酒盅量米哥哥呀,俺不嫌你穷。(引自左权民歌《樱桃好吃树难栽》)
每唱一曲,老憨的脸上都会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娘的,这才叫生活!”
哎——这一山山望见那一山山高
啊么得儿伊儿哟哟哟
那山上那个酸枣得儿酸枣
长呀吗长得好哎——
啊么得儿伊儿呦
叫一声那妹妹
快呀么快些走
啊么得儿伊儿呦
掂上你个篮篮——(引自左权民歌《打酸枣》)
每次唱到这,老憨都会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屋中那个妹妹呀,你这辈子再也不能陪我打酸枣了。
今天,老憨在山坡上一如既往地唱着歌。坡上的羊群忽然间焦躁起来,似乎是恐惧引发的,羊群躁动着拥挤着,咩咩叫着,都朝山口的方向望着。
赵老憨也向山口望去,只见一队排列整齐、服装统一的人向这边跑步过来,背后都背着枪。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分外晃眼。
土匪来了?老憨的第一意识。不对,土匪没这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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