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哦,等等,给几个钱打发了就是。还有,问问他什么事,小事情你们安排就是了。”
“哦,我们也这么说了,可这小子拗得很,非要见您。说是从东边逃荒过来的,想让您赏几个钱,还说要救什么人。”
“哪儿?从哪儿来?”赵敦儒头皮顿觉一麻,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笺。“祸自东!祸自东啊!”
“站住,什么也别问,撵走,快点撵走,滚蛋,让他滚蛋!”
赵敦儒就这样拒绝了这个“不吉利”的孩子和妇人。
刹那间,电闪雷鸣,天降暴雨。
就这样,忆君被赵家大院的几个家丁轰离赵府门口,虽然他大声呼喊,努力挣扎都无济于事。他数次爬起,又数次被推倒摔在泥水里。
当忆君失落地冒雨走回破庙时,吴妈这个苦命的女人已在荒凉的破庙里静静死去。但女人的脸上却挂着笑意,或许是梦中回到了久别的故乡,又或许是这个从未婚嫁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听到了深情的呼唤,这个从小带大,朝夕相处的小少爷竟成了自己的儿子,临终的前一刻让自己体会到做母亲的幸福感。
少年衣衫破烂,浑身泥水,伏在这个相依为命的娘亲身上哭了一夜,哭的声音嘶哑。声声泪,声声血。
天亮了,少年在破庙中找到几张破的布幔,包裹起吴妈的尸身。把原本固定神像的一根铁钎拔起,想用铁钎在庙后草地上挖出一个坑掩埋吴妈的尸身。虽然昨夜雨大土地湿润,但挖个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少年用钎挖、手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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