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写下八个字交给赵顺,就急匆匆走了。
赵顺回来路上一直在念叨,“一个前朝旧臣,牛气什么?尽说些文绉绉的话,骂谁呢?不过是看你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赵爷才懒得和你计较!”
马车急急走着,他往路边无意中一瞥,正看到路边的吴妈,色心一起,叫赶车的停住,下车来调戏吴妈,这就是前文发生的事情。
没有得逞,赵顺灰溜溜地返回赵家大院,从怀里掏出周老爷子写的信笺准备交给赵老爷,一看字条直吓得头皮发麻,信笺竟然被撕去一半。仔细想想肯定是和那小崽子打斗时撕掉的。赵顺心里直骂自己。
“赵顺啊赵顺,你他妈真是色迷心窍,调戏个要饭的干啥?这字条刚才怎么没发现?这可该怎么向老爷交代?”
想到这些,赵顺心里害怕,急着赶回去找。到了刚才那地方也没找到那半截纸,也没找到那两个人。赵顺只好又返回赵家大院,手里拿着字条端详着那几个字左思右想,考虑着怎么回复?听到大厅赵老爷骂人,知道再不出去就更加不好过了,这才来大堂见赵敦儒。
这时的赵顺脑子飞快转着。
“老爷,周老爷子这卦上就是说,二位少爷的病祸是从东边来的,要治好病得从西边解。”
“能不能说清楚点!”
“哦,就是说东边来的不吉利,看病找西边的吉利!”
“西边的,难道说西洋大夫?”赵敦儒颇为不解的问。
“对,就是找西洋大夫。周老爷子就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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