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怎么办呢?”忆君慢慢站起来,边作揖便问道。
“这小子不好,但我们都不敢惹,让他盯上没跑。现在这情况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去找管他的人。”
“管他的人?”
“对,这家伙最怕的就是赵家老爷赵敦儒,赵家老爷那可是大善人,到时候不仅帮你管管赵顺这小子,说不准还能给你娘看病,管你们口吃的。去吧,小子,记住,可别说我说了赵顺的坏话。”
忆君谢过赵大楞,目送他走远,低头看见地上有半截纸张,想是刚才和赵顺撕扯的时候掉下来的,捡起来一看,上边只有两个字,一个“洋”字、一个“医”字,不知何意,就随手扔向远处,让风刮飞了。然后背起吴妈,应该说半背半扶返回山神庙,让吴妈靠着供桌坐下,然后起身就走。
“小少爷,你先别走,你听我说。”
“吴妈,你说吧!”
“小少爷,我怕是不行了,有些话我得说说,这些年了,咱们娘俩走了山东、直隶、河南、山西,四处漂泊,相依为命,虽然您是少爷,我是下人,可我恕个罪说——咳,咳——”说着一阵咳嗽。忆君忙俯下身在吴妈后背上拍打着,“您别说了,歇会吧。”
“不行,少爷,您让我说完。恕个罪说,虽然我从没有婚嫁,但我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小少爷,我心里是早把您当成自己的孩子啦!咳咳咳——”吴妈咳得越来越厉害,忆君拍打着吴妈的后背,眼里噙着泪,哽咽着说,“您别这样,干娘虽说收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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