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阳在外面喝多了酒,向我吐了真言。他在回来的车子里对我说,朱玉娟,你不要象马洪波一样,生外心好不好?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我吃了一惊,问他马洪波怎么生外心了?他说我对他这么好,让他发了这么多的财,他却还要在背地里搞我。他跟林晓红说了那两个假证件的事,还要用它来敲诈我,你说,他还是个人吗?我就问,那他是不是那个内鬼啊?严西阳说,最后查下来,他不是,我怀疑是陈智深,但没有证据。否则,我不整死他,就不姓严。”
陈智深“嘿”地淡笑一声:“他这样做人,不出内鬼才怪呢。”
陈智深现在需要的是平安经营,和谐发展,而不是跟强者争斗。他必须积蓄力量,然后再伺机起兵,把这个不可一世而又危害他人和社会的不法富商打败。
朱玉娟又比喻说:“所以,严西阳的蒙丽集团,看上去那么红火,那么热闹,其实却危机四伏。就象一个身强力壮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体内却早已出现了病灶,甚至形成了肿瘤。”
陈智深说:“我也有同感。当初,我真的太天真了,想给他提些逆耳的忠言,让他改邪归正,走健康发展的道路。其实,这种改良的思想是可笑的。因为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的,可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朱玉娟感慨地说:“嗯,没错。但严西阳体内的最大肿瘤,或者说,蒙丽集团的最大危险,可能还是女人。”
陈智深心里一动,顺势追问:“哦,怎么说呢?”他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眼睛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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