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问,就叹息一声说:“唉,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嗯?”严西阳敏感地转过头来看他。
牛小蒙赶紧朝陈智深摇摇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然后转身对严西阳说:“我们回去吧。”说着,就急急地往回走去。
他们到项目部里稍微坐了一会,跟施老板说了几句话,就走出来,开车回去了。坐在严西阳的车子里,牛小蒙还想着刚才的情景,眼前不住地闪现出那个老人弯腰弓背衣衫破烂浑身被汗水湿透的惨状。
严西阳边车开边问:“你刚才,跟那个男部下说什么?搞得神秘兮兮的。”脸上的醋意还没有消退。
牛小蒙不吱声。
严西阳又追问:“你刚才急着走出工地干什么?好象害怕什么似的。”
“我,我是怕民工过来堵住我们,不让我们走。”牛小蒙急中生智,说了一个她在电视镜头中看到过的情景,“他们没钱买烟喝酒,也打不起好菜,怨声很大。”
“哦?是这样?”严西阳还是有些怀疑地说,“怕他们堵我们?哼,谁敢带头闹事,我只要一个电话,公安局就会把他们抓进去。”
牛小蒙觉得严西阳的心肠太硬,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不知以后对她会怎么样?就没有接口说话。
她对社会上这种贫富悬殊,有些人却又如此冷漠的反常现象非常感慨,也有些不太理解,更对严西阳的贫富言论无法苛同。特别是对自己靠做人情人而大发横财的事,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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