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总包方订的合同是垫资到四层,可要是你看到民工们的惨状,就有些不忍心了。真的,牛总,他们天天这么辛苦地干活,却直到现在连一分钱生活费都没有拿到过。有些人打不起好的菜,顿顿吃白菜咸瓜,脸黄肌瘦的,干活也没有力气。一些民工抽不起烟,喝不到酒,充不起手机费,怨声载道。”
“哦?有这么严重?”牛小蒙心里有些发紧。
“没有这么严重,我也不会这么说的。”陈智深说,“再这样下去,一些民工要罢工了,还有个别材料商也要停止供货。施老板已经山穷水尽,能借的钱都借到家,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要想想办法,给他们提前支付一点钱,先发民工的生活费。这里有三百多人,每人每月八百元,也不过二三十万元钱。”
牛小蒙沉吟着不吱声,陈智深见那个老人满头大汗地拖了翻斗车走过来,就充满同情对牛小蒙说:“牛总,你看这个老人,已经六十八岁了,还这样干苦力,又没有好吃的,营养不良,有一天,他居然晕倒在工地上。”
说着,就转身冲老人说:“老穆,叫你不要干重力活了,你怎么还干啊?”
老穆停下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着满头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天能挣八十元钱,我不舍得,嘿嘿,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牛小蒙禁不住问:“你子女呢?他们怎么忍心让你这么干呢?”
老穆咧开树皮般皱缩的汗脸说:“这位老总,你不知道,我儿子去年出了车祸,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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