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学校唯一一个参加比赛的教师,尽管诗写得很一般,朗诵也并不出彩,但最后我给评委们提议,给了他一个特等奖。【】为此事,他后来还给我道过谢呢。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学校里?”
苏英杰说:“不知道。我毕业后,没去过母校。你也没去过?”
“没有。连以前很要好的一些老师和同学,都很少联系了。”吴祖文停了一下,举杯敲了敲桌子说,“来,苏英杰,我们再干一下。”
两人碰了一下杯,“滋“地一声喝干了小杯里的五粮液。吴祖文咂了一下嘴,动作潇洒地说:“我们两个人,看来还是很有缘分的,啊,尽管没有同过学,却是一个学校出来的。校友跟战友一样,都是值得珍惜,可以利用的关系资源,你说是不是?”
苏英杰知道他慢慢要进入正题了,就装作不知地等待着。他们象第一次碰到一样,毫无芥蒂里客套着,叙着旧,谈得非常融洽,包房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但酒过几杯,吴祖文就真的言归正传了:“呃,苏英杰,今晚,我为什么要单独请你喝酒呢?说实话吧,我是想我们能够开诚布公地交流一下意见。没有别人在场,说话可以不受拘束,有什么说什么,对吧?”
苏英杰知道今晚的酒席虽然不是鸿门宴,但也不是白吃的。可吴祖文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又要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心里还没有底,只能看鸡做笼,见机行事。现在,吴祖文开始说心里话,他就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说。
吴祖文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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