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上主席台,自我感觉就上来了。【】“会议开始吧,我们边开边等。”他目光平静地望着下面的会场,不慌不忙地讲起了话。他毕竟当过一把手局长,练就了即席发言的水平,没怎么准备,就讲得条理分明,头头是道。
第二天,他将这天的情况用电子邮件告诉小桂说:
小桂:告诉你昨天接到你短信的一幕:上班时间到了,但我不想去,我在发誓,我要等你的短信,等不到我就不上班。上班了我就没法回电话了。静坐、等待、抗议、罢工、示威……跟谁呢?跟我自己。竟忘了(或者说竟没有考虑)八点有会议,而且是我主持,我连什么议程还不知道,而且有外系统的领导参加。短信来了我才如梦初醒,正跟你打电话,她回来拿东西,所以才匆匆挂了。我赶去迟到了二十多分钟。还好,会议没有开始。会议不能开始。小桂呀,你可不能忘了我,我可不能没有你哪。
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太空虚了,空洞得难受,小桂是他的唯一安慰。每天不给她发一次信,他就无法安心。这天晚上,他见妻正靠在床背上看电视,就迅速溜进书房,打开电脑,匆匆忙忙地发起来:
小桂:我现在很失落。每时每刻,除了想你,我还能做什么呢?生活中的最大意义、生活中的头等大事就是想你、爱你、拥抱你。真是刻骨铭心啊。今天家里人多,又杂,现在已是第四次发邮件。两次慌忙地关机,一次紧张地存到了草稿中,但在这间隙里还是有人看到了内容。……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现在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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