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郝书记神态端庄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斟酌着词句说，“呃，吴局长，你在教育系统干了几年了？”
    “还不满五年。”吴祖文回答着，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
    郝书记亲切地微笑着，以商量的口气，开门见山地说：“我想给你换个环境，怎么样？”
    “什么？”吴祖文惊讶地张大嘴巴，心里紧张极了。
    郝书记一本正经地说：“市委经过研究，决定让你到统战部去当副部长，呃，你到那里，先锻炼一段时间再说吧。”
    吴祖文急问：“这是为什么？”
    郝书记用手指梳理着有些花白的头发说：“一个人总呆在一个地方不好，换换环境，好吸收些新鲜空气。”
    吴祖文的胸脯象汽球一样鼓胀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郝书记说：“没说你做得不好啊？”
    “那为什么要突然调我？”吴祖文有些气愤地说，“我的任期还没满，我的许多工作还没开展……这样中途将我搞走，究竟是什么用意？人家会怎么看我？”
    郝书记把一份调令从抽屉里拿给他：“你这是平调，还是正处级，人家会有什么看法？”
    吴祖文猛地站起来，接过调令，手抖得瑟瑟作响：“我想不通。我为市里的教育事业做了多少事？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郝书记的事，怎么说调就调呢？连一声招呼也不打，我接受不了。”
    郝书记威严地说：“这是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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