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纲。”这话是给儿子说的,实际则在试探妻。他眼睛看着儿子,后脑勺却在等着妻的反映。
“不能在家里写吗?”妻毫不含糊地作出回应。
“办公室里清静一点。”他不以为然地轻声说。
“家里谁吵你了?”妻嘟囔,“叫小孩洗碗?你干么呀?借口去工作,工作,其实是去偷懒。”
他心里直偷好笑:不是去偷懒,而是去偷情。嘴上则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人真是,不跟你多说了。今晚这碗我洗,总行了吧?”
他心里觉得有亏于妻,所以不想再惹她不高兴。吃完饭,就抢着去收拾碗筷。然后赶正在看电视的的儿子去做作业,自己则装模作样地坐到书房里去写发言提纲。《关于加强师德教育的讲话提要》,他写了一个题目,就坐在写字台前紧张地等待着溜出去的机会。
时间走得飞快,妻却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不是在他身后转来转去唠叨,就是在客厅里磨磨蹭蹭收拾。眼看要七点半了,她还没有要出去的迹象。平时吃完饭,她把儿子和家务安排好,就出去与一些巴结他们的人搓麻将,或者走亲串户,办事,聊天,忙得很的。今晚怎么啦?难道她发现我什么了?不会吧?我已经跟小珊偷了几年情,算是一个老贼了,可她尽管一直有所怀疑,却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掌握。
机会还是有的。妻转了一会,终于走进了卫生间。他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拎了包走出书房,轻轻开门趸出去,真象贼一样,埋头往楼下急走。
走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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