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干脆跟你说了吧。你是我们的媒人,我们走到这一步,真是太对不起你了。”陶晓光以为他还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事情。
邢珊珊逼视着他说:“走到哪一步?你有胆,就给吴校长说说。”她边说边给吴祖文使眼色。与他天衣无缝地演着双簧戏,把蒙在鼓里的陶光弄得一惊一乍。
陶晓光不好意思说他与刘红的事,就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吴祖文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既得意又害羞:你现在真是既做师娘又做鬼。可不这样做能脱险吗?他继续演戏说:“我看你们都要改改才行。虽说我这个媒人不包你们一生一世,但看着你们这样吵架,心里总是不太好受。”
邢珊珊要把陶晓光最害怕的事情说出来,吴祖文用眼睛制止住了她:“邢主任,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一点我最知道了。”
“我真搞不懂,我对她这么好,她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跟我过不去。”陶晓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其实离不离婚,我也无所谓,就是不要搞得大家象仇敌一样,这样多难过啊。好合好散嘛,对不对?”
“对对,”吴祖文忙不迭地点头,这是他最想听的话,就说,“如果真的没了感情,两人呆在一起,日子也确实不好受。我想,两人最重要的,还是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邢珊珊说:“就是,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只是看他是副校长,丢不起这个脸,才没有……”
吴祖文不无得意地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是清官,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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