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猛地一惊,潮水迅速退下去。吴祖文慌忙翻身下马,在床上慌作一团。
“快穿衣服。”邢珊珊坐起身催他。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吴祖文一边手足无措地穿着衣服,一边颤着声说。头脑却在飞转,想着逃跑脱险的办法。
邢珊珊急得脸都白了,连穿衣服的手都在发抖:“这,这怎么办哪?”
吴祖文急中生智,一个鱼跃,蹦下床来,将还没来得及穿的外衣,拎在手上,就跳到客厅里,轻轻开门,见楼梯里没人,他真象一个贼似地,倏地闪出去,往快步楼梯上急走。
这时,陶晓光的脚步声已经从楼梯上响了上来。
多么危险啊,要是稍微晚一步,就被他看到了。吴祖文跳到五楼,心还提在嗓子口。他迅速开门闪进去,跌坐在沙发上,吓得直拍着胸脯,我的天哪,好险啊!
好在这次重新分配住房的时候,他有意将他们安排在他家的楼下,否则,这次就来不及了。这就是权力的作用,也是有所准备的结果啊。
这偷情真的跟吸毒一样,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至一发而不可收。而只要是男女偷情,就会存在风险。即使你安排得再巧妙,也会不可避免地发生意想不到的险情。
他们不是夫妻,就没有一个安全可靠的幽会场所,只能费尽心机地等候和寻找时机。这种等候和寻找,就是一种刺激,也是一剂催情药。所以他们每次相会,都是那样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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