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这位监工离开了白鹰联邦第六中心医院,他的头被无数的布条包裹了起来,此时的他看上去很像来自一个叫阿拉伯地区的人民。
“那个该死的小子,皮特帕克,我一定要报复他!我要让厂房旁边的那头牛干爆他的pi股!”监工的声音充满了怨恨。
“行了斯威,如果不是你这听起来和狗屎一样的语气激怒了他,我觉得那个小伙子肯定不会对你下手。”说话的是接监工出院的一个男子,看起来大约三十岁。
“不不,森特,你要相信我,那个小子绝对是早早就对我有预谋的,我一定要找人干爆.....”
见到自己这朋友如此冥顽不灵,森特也怒了。
“斯威,如果我再听到用这种鸟语说话,那你也不用来我厂里上班了!”
这一幕只是白鹰的工厂内十分常见的一幕,在目前这个的白鹰这个对方,人多地少,工厂并不缺少苦工,所以说工人地位确实很低下......
被解雇的皮特帕克茫然的走在熟悉的大街上,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
他是一个难民,没有钱,也没有权,用某些人的话来形容的话皮特帕克完全就属于苟活在世上的那种人。
离开工厂或许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放,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在哪里工作实际上都是一样,至少对于皮特帕克是一样的。
他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任何的牵挂和负担,他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是无敌的,也是无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