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观察者说到了测试者的心头上。
    深海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作为塞壬的最高层，测试者一直在头疼如何面对她们。
    本来和人类僵持就已经让她很烦了，再加上一个深海，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就是因为这个。
    “哼......那就随你吧。”
    思索了一会，测试者总算松了口。
    “人类，还不快谢谢姐姐？”猫耳舰娘给张研打了个眼色。
    “多谢测试者大人。”
    张研心领神会，立刻对着测试者点了个头。
    并不是重樱出生的张研，点头就是极限了，他可不会学习这些重樱的舰娘去给别人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