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可以让她给传个话。”
    “是。”
    看着苏牧下去，丑门烈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为什么会让苏牧给家里带话？
    一个是他的确打算带李灵儿回一趟西域进修。
    还有一个原因，是丑门烈的不安。
    他的手心，把玩着一个骨质的佛珠。
    那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温顺男子。
    从最早占卜的苦厄女相，到昨天晚上占卜的鬼面书生。
    都预示着神阁秘境，恐怕要发生不可预测的大变。
    苦厄女相只是预示灾劫。
    但鬼面书生却是定局，人面犹在，却生鬼相，寓意定局难迁。
    再细致，丑门烈占卜不到。
    他微微叹气，想到了那金雨。
    “大变啊……”
    ……
    “你要去西域？”
    几日不见，李灵儿的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的气质。
    “嗯。”
    李灵儿点了点头：“师父说，在那里，我可以学到真正的阵法之道。”
    苏牧点了点头，笑道：“丑门玄长很强，或许下次你回来，会是大唐的顶梁柱了，哈哈哈。”
    李灵儿也是嫣然一笑，道：“嗯，进了神阁，我才知道世界之大。三国之中，就算是忘大师，恐怕在南域也只能是声名泛泛。大唐不可能一只这样，必须走出去，打开巫九帝国的封锁，融入南域才行。”
    苏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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