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就十三四岁。
这个年纪,寻常人那个不是在父母的羽翼下承欢?
但是他,已经不知道在黑市经历多少厮杀。若不是他的体质,恐怕早早的就成为某一个拳手捏死的骨茬了。
甚至被凉州分家买走后,也被当做彻底的野兽和打手看待。
这让苏牧有些心疼。
他从小没有见过母亲,十二岁父亲失踪。
看到苏隋,心头就隐隐有些触动。
此刻,苏牧看着苏隋跪姿标准至极,不由一把将他拉起来。
“以后,见了谁都不准跪!”
苏隋一愣,脱口而出:“不跪挨打,疼。”
苏牧看着他有些木然的脸庞,不禁心头一颤。
这个时候的苏隋,和他战斗的时候,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凶残的暴虐,没有了那暴躁的狂野。
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以后,谁打你,就杀了他。”
苏牧长出一口气,淡淡道:“以后,你是我苏牧的弟弟,就是皇子,杀了也就杀了。”
“嗯。”
苏隋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道:“廖哥让我来说,已经确认刘瀚离开了长安百里,并且,他还一直派人跟着,一旦有异,立刻汇报。”
苏牧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有消息,立刻发信号。”
“嗯。”
摸了摸苏隋满头伤痕的脑袋,苏牧便和刘丑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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