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竞庭歌得逞似地笑,“漂了一夜,捞起来绢帛颜彩都发白,只那些青金的眼黯亮依然,毫不见褪败,我便知无误。以及那筝漂水上,欲沉不沉,莫名让人想起彼时在隐林寺观莲。也是浮沉,欲沉不沉。”她歪头思量,重向顾星朗,
“隐林除了名气大还有什么?值得跑一趟相争?”现在想来,慕容峋要争的心也很强。很奇怪。
顾星朗一题都没答,继续问:“之后你又回了曲京,再无发现了?”
竞庭歌复转一圈眼珠子叫人难辨虚实,“没了。无尽夏的关窍并不在花植,晨市卖花人这些也便都是幌子和引子,不值再探。”
不值却不回,继续在白国转,生捱到今日。顾星朗懒拆穿,望一望门外夜色,“不早了,明日还要为小雪过生辰,都回吧。再议。”
竞庭歌不多事,与上官宴同离开,阮雪音与顾星朗坐在桌前各发呆。将入子时,她不好多留,待要问他跟不跟自己回折雪殿,顾星朗亦回神:“去寝殿。有东西给你。”
她有孕,他什么也不会做。但不知是否流传了百年的点灯传统太压迫,她不踏实,“明日给吧。明日才是生辰。”
顾星朗不由分说拉她往寝殿。
殿内极明,形貌相异又各具美感的烛台高低摆放,莹莹光海,显然精心布置过。
“去洗漱。”
不能再明确了,她反镇定下来,“今晚我睡这儿?”
顾星朗点头。
“要点灯?”
顾星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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