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这个“们”字里还有谁,“君上的性子,确实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他十四岁登上大宝,君临天下,承受了许多超越他年纪所能承受的重压。去年你入宫,我以为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这件事我做错了。”纪晚苓认真看向淳月,“从决定入宫,到入宫后我做的所有事说的每句话,都是错。月姐姐,我很抱歉。”
淳月温柔道:“我虽不知你是怎么想通的,但如今听你这么说,我很欣慰。”
晚苓意外,看来顾星朗没有对淳月说起阮雪音在查案的事。
只听淳月继续道:“既然已经入宫做了夫人,一生很长,总要和身边人好好相处下去。当今君上是值得托付之人,尤其对你而言。”
纪晚苓放下手中那双象牙箸,抬眼四顾披霜正殿内,幽幽道:“月姐姐,那时候在宫里逛,我从未进过披霜殿。”
淳月点头:“母后和薛氏瑜夫人不算交好,你那时候总在母后的承泽殿,自然没来过。”
“所以谁成想呢?当初怎么也料不到我会是景弘一朝的瑜夫人,会住进这披霜殿。就像我怎么也没料到,磊哥哥会回不来。”
“如果三哥还在,你如今应该住在承泽殿。”
“月姐姐,我并不在意这个。”
“其实去年你要入宫,君上也是这个意思,他没想封你为夫人。你本就该为皇后。我猜时至今日,承泽殿依然是为你留着的。”
“可我没想过做别人的皇后。除了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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