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你使手段的人,能有多少真心?而且,这后宫中一共才几个人?她便如此费力固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
“我尚不清楚。但这世上的事情,动机不足的用力过猛就是问题。至少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她来自蔚国。”
顾星朗并不惊讶于她接的准确。“你清楚就好。”
阮雪音看着他,眼里泛起星星点点的微芒,就像湖水泛起涟漪:“你确实厉害。”
突如其来的赞美叫人猝不及防,顾星朗一时不确定她是褒是贬,稳住神色道:
“何出此言?”
“整个青川都认为崟国最不安分,也理所当然以为你最在意崟君。但君上似乎对蔚国同样忌惮。明明从国力上看,蔚国是最弱的。”
“但从牌面上看,蔚国已经不是最弱。”
“的确。”
“我一直很想知道,五年前竞庭歌为何下山入苍梧?”
阮雪音沉默。倒并不完全因为有关蓬溪山的事不能说,更因为这件事讲起来颇费劲,还会牵扯到一些别的事情。
顾星朗对于她的随时沉默已经习以为常,无所谓道:“哪天你觉得可以说了再告诉我。”
阮雪音不回答,转而道:“我入祁宫是为向君上借一物,之前已经说过。”
来了。
顾星朗不动声色:“你要借什么?”
“河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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