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在上官妧脸上一闪而过,只听她娇俏道:“哪里是什么好酒,我从未以花入酒,头一回尝试,怕被你们看见笑话,于是放到寝殿去了。”
阮雪音脑中浮现出那一地的酒和躺在其中泡得发了白的粉色花朵,总觉得就要想起来什么。
却就此卡住,无论如何翻不过去。
又闲聊一会儿,眼看巳时快过,段惜润与阮雪音起身告辞。
三人走至正殿门口,上官妧和惜润还在嬉闹,阮雪音站定,从这个方向再打量一遍前庭:
东侧有曼陀罗、依兰树和马鞭草;
西侧有迷迭香、依兰树和犬蔷薇。
它们中有的性凉,有的性热;
有的有毒,有的无毒;
有的治失眠,有的治咳嗽,有的行气活血,有的镇痛消炎。
看起来形貌各异,功用不同,似乎没什么联系。
但它们若以特定方式被炮制,便可能产生同一种功用。就是犬蔷薇泡烈酒的功用。
她到这时候终于茅塞顿开,推开了自进煮雨殿起心里便生起的那扇门。
入夜,来自挽澜殿的轻辇停在了月华台下,涤砚领一众宫人静静候着。
月华台上,阮雪音在收曜星幛,而云玺在收拾除曜星幛以外的所有东西:书、茶具、笔墨纸砚,一边收拾一边道:
“夫人,自各位夫人先后入宫,奴婢还没见君上用辇轿接过谁呢。且是隔一两天就来接,奴婢看着真是高兴。”
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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