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强问。但这件事我不可能不查。所以该知道的,我必须问你。”
阮雪音手执一枚白子摩挲,似在犹豫,半晌道:
“我原本以为,这病只有蓬溪山的人能致,也只有蓬溪山的人能治。”
“这是一种毒?”
“我宁可叫它作药。但如果能害人性命的药都算毒,那么也可以称作是毒。”
“你原本以为这毒只蓬溪山有。那么是惢姬大人制的。”
阮雪音看向他,心道不知他是真厉害还是运气好,蓬溪山的事情,他随便病一场便能挖一件出来,且还有人为他治病,也没怎么受罪。
“你不回答,那么嫌疑最大的还是你。毕竟除了你,没有找出第二位识得此症的。毒杀祁君,后果不用我说吧。”
“你这是激将?”
“我这是查案。”
阮雪音有些恼:“你这是恩将仇报。”
顾星朗却不恼:“我只能问你。你不回答,我只能逼你。很合理。”他低头看一眼棋盘,“该你了。”
阮雪音认真看回盘中局势,落下手中那颗白子。
顾星朗没看她走的棋,依然目光如星看着她。
“如果我不受恐吓呢?当今祁君会为查案杀了救命恩人?”
“如果救人的是你,下毒的也是你呢?”
“我图什么?”
“我不知道。人情?毕竟你要问我借东西。救命之恩是大恩。”
“问你借东西的人情,我已经攒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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