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越来越难在他脸上看到了。且相比从前,那温暖也带着薄薄雾气。
涤砚站在旁边,突然有些辛酸。
“她要问你借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了吗?”
天长节夜宴上,所有人都对顾星朗那句话印象深刻,他和阮雪音,私底下应该见过。
“我说了,这些事情,以后你不要问,也不要管。哪怕是为了三哥,”他顿一顿,表情有些复杂,“我也得护好你。”
纪晚苓看着他:“若她真要打我的主意,你也防不住。”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允你进宫。”
“我若不入宫,她不一定想得到用查案来做人情。”她突然有些欣慰,“终归没有白费,有生之年,我能替磊哥哥讨一个公道。”
便在七月十四这天夜里,粉羽流金鸟回来了。
极罕见地,它不是孑然而归,轻柔羽翼间夹了一个锦囊样的物事。阮雪音打开来,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叠厚厚的,绢帛?
她微微挑眉,这是什么新鲜法子?
那单张的信纸上只寥寥五行字。最后两个字写得有些重:无他。
她蹙眉,不太满意。转而打开那堆卷好的绢帛,随手拿出一条。
准确说不是一条,而是一幅。
比普通棋盘大出一倍的绢帛展开来,是一幅画。但跟一般画作的白底墨笔正好相反,它是墨底白笔,即所有空白处都是黑色,有内容的地方是白色。
所有亭台楼阁、山川湖海、人物植物都是白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