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盯了一瞬。
继而坐下来。
“你在查顾星磊的案子?”
竞庭歌不接话。这种明知故问的话她从来不接。你都看到日子了,这个日子谁也不会理解错,斩钉截铁有判断的事,偏还要用问句,无非就是想我跟你解释。我不想解释。
她继续盯着山河盘上那片手掌大的区域,半晌,听得旁边没有动静。
转头看去,慕容峋正坐在自己那张龙纹椅上,以他的惯有姿势,左肘撑着扶手,望着面前的南方,脸有些黑。
她看着他,等他发作。果不出片刻,慕容峋沉声道:“整个大陆都觉得是顾星朗。大祁子民如今拥戴他,但多少心里有疙瘩。尽管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我们而言也不算坏事。”他转过脸看着她,“你倒好,替他洗起冤屈来了。”
“你也觉得他是冤枉的?”
“我可没说。”
“那为何是洗冤?万一查出来就是他呢?”
慕容峋一时语塞,半晌道:“这件事已经过了六年,当时就没留下线索,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以为顾星朗自己不会查?如果当真不是他,最积极查案的便是他。这个流言在大陆上流窜了五年,你瞧他有办法吗?”
“他没办法,不代表我们没办法。”
慕容峋注意到了这个“们”字。
“你们是谁?”话音刚落,自己复又接上:“是阮雪音要你帮忙?”
“慕容峋,哪怕你见到她,也是要称一声珮夫人的。”
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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