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丹药吸引了注意力,却并无头绪,于是问道:
“什么样的衣物细软?”
“只是一些贴身衣物和几件罗裙,还有一件斗篷。”
“朕是问,什么颜色?”
涤砚不料君上会问这么细。珮夫人不曾获宠,但毕竟是夫人,自己是男子,如何能堂而皇之报出后宫主子的衣物细节,尤其是贴身所用。彼时为了记录,不得不知道,放在正常情形下已是死罪。
“君上——”
顾星朗知道他顾虑什么,不等他说完便道:“恕你无罪。”
涤砚看着簿子上的字,踟蹰半晌道:“几身衣裙都是湖水色,只深浅不同,没什么装饰,斗篷是绛红色,至于贴身衣物,”他咬咬牙,终是说道:“都是白色。”
顾星朗抬头见他哭丧着脸,好笑道:“你写都写了,还怕念吗?”
涤砚更加苦大仇深:“君上,这种细节您就不能自己查阅吗?微臣实在惶恐啊。”
毕竟侍奉多年,又是少时情谊,只剩他们君臣二人时,涤砚回话的规矩也少些。顾星朗早已习惯,不以为意,脑子里开始转那些衣裙的问题。
“一个女子此前穿得如此素净,入了大祁皇宫,却恨不得把世间最艳丽的颜色都披在身上,这是为何?”
涤砚略一迟疑,还是说道:“这公主始终是公主,哪怕一直在山野生活,朴素了这么些年,如今做了顶顶高贵的夫人,报复性终日华服加身,也是常情。微臣上次这么说,君上还一顿数落,白白叫沈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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