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求,主仆二人相处顺遂,渐渐说话也不那么注意。
阮雪音听她这话说得可爱,忍不住微扬嘴角:“你说得不错,所以才需要夜夜用功。若碰上多云或雨雪天,就是等上一整夜也不顶事。这种天气,已是难得,因此才更值得等。”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伸伸胳膊,躺了大半个时辰,也该起来活动活动,喝一口茶。
然后她便看到,西北方向披霜殿前,那道迎风而立的白色身影。
“又去了啊。”阮雪音捧着天青色小瓷杯啜一口茶,尾音拉得有些长。
云玺随她视线望过去,却不敢接话。
“我入宫已有月余,你即便不愿同我说,这整个皇宫里又有几人不知,瑜夫人与君上不睦,平日里也见不上几面,君上更是每隔十余天,便默默在大夜里立于披霜殿前,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她说着,仍旧看着披霜殿的方向,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玺赶紧噤声道:“好主子,您即使知道,也别这么说出来,在宫里,这事儿是忌讳。”
“听闻君上与瑜夫人自幼一起长大,纪相还是君上的老师,按理说感情应是极好,为何会如此?”阮雪音转身看着她,刚才的话竟像是一句也没听进耳朵。
云玺面露难色,双手十指不安地交缠起来:“夫人别问了,奴婢不清楚。”
“难道是因为那个传闻?”
阮雪音口中的传闻,自景弘二年,便开始在整个大陆上流传,如今霁都城内很难听到,当然是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